偉平街二創原始稿 (未校對)
2023年7月,我臨時被授予緊急任務,回去1940年7月20至年9 月7 日期間搜尋
情報,問出當時倫敦秘密部門軍情六處,某個英國公務員暨文書主任,時年廿
七歲的一名男子。
我屬於星際國度總處的歷史考古部,特別精於歷史辯證,每一段失落的歷史都
需要特工,但只要習慣下載技能時的痛楚即可,穿梭是最危險的過程。
這次的目標對象,被調職來到英國倫敦南部,南華克的Walworth 區,,如果
要走路到倫敦橋,大概不用半個小時,故鄉在利物浦。
牆上掛置的壁畫中,我選擇左上角一副畫,一邊原地奔跑下一邊下載裝備技能
、語音系統,之後進入了畫面:那裡僅僅是一個穿梭時光的途徑,有個衛星月
亮加上鏽蝕斷面的橋面。進入壁畫的橋面,我縱身躍入河,化為白鯨游了十二
小時,找到隧道深處的船,換上潛水服與氧氣瓶,打開深海頭燈,探找時光機
的開啟處……這裡才是入口。
抵達1940,一切就緒,距離計畫的倒數時間,我將下載語音系統──瑪莉蓮,
夢露──再次測試無誤,進行電話撥接。
「我找瑪姬,方便請她接電話嗎?」
「我想……妳撥錯了電話……這裡沒有瑪姬這個人。」對方回應。
「啊!對不起。」
「等等!我來了倫敦只有一個星期、很寂寞,我可以跟妳聊天嗎,懇求您,妳的
聲音真好聽。」
我的任務經常是透過第三方的政府公務員得到有利於歷史的情報,一方面接觸他
們比較安全,另一方面他們所知道的一切有些部分可作為其他歷史考古的重要佐
證,只是他們不曉得。
我回答道:
「我來了倫敦三個月了,比你早了幾個月。」
一個小時過去,我需要的情報今日已經完成,我說,時間不早了,一定要收線。
他告訴我他的電話號碼,懇求我明晚一定要打過去。我告訴他,叫我艾維吧!我
是伯明罕來的護士,廿五歲,住在泰晤士河對邊的偉平高街(Wapping High Street)
。當然我不可能告知門牌,沒有門牌號!
兩個星期以來,我與他無所不談,他甚至向我朗誦「塞西爾·戴-劉易斯」
(C. Day-Lewis)的新詩:
And then I knew the purpose
of the height,
And why I climbed through peril and distress;
And why the glory of the topmost sight
Was darkness,where the dazzled spiritless
Should bathe in Nothing, Nothing infinite,
And silence be the end of happiness.
──《The Magnetic Mountain》(Cecil Day-Lewis)
我一邊聽一邊自己找支援,畢竟我不清楚這位詩人是誰,好在蒙混過關,我繼續
發問我那一長串的考古問題。
他告訴我:「第四個星期天的早上,我查了地圖,坐計程車到了偉平高街
(Wapping High Street)和願望街(Garnet Street)的交界處,那正好是整條
街的終點。沿著偉平高街向著西南方往街道的起點前進,都是倉庫和住宅樓房,
這些建築物沿途都阻檔且隔開泰晤士河。有一條小巷通往沃平老碼頭(Wapping Old
Stairs);老碼頭的石階每一層逐逐向下,通往河邊。向極右方遠望,倫敦橋距離
四五公里處。我散步走回家,經過有名的拉姆斯蓋特鎮酒吧(Town of Ramsgate)
。這一個多小時,都看不見穿護士服的白衣天使。
」
我大笑,心中想起了艾迪絲.路易莎.卡維爾(Edith Louisa Cavell),當時單
位也執行過相關歷史的考古,她是一名英國護士以及教育專家,對於交戰的軍人無
差別救治,1865年出生,1915被處決,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,服務於比利時的醫
院,被德國軍方逮捕,依軍事法庭進行審判,指控其幫助敵人逃離比利時。是一位
英國籍的民族英雄。
1940 年9 月7 日,我的任務已經完成,我們同一時間感受到空襲警報,他提議要我
躲到避難室,話還沒有說完,電話斷線。我知道德國人的轟炸機群正展開攻擊,倫
敦的偉平高街(Wapping High Steet)將會成為目標,我再次看著歷史在我眼前發
生,聽著人群的尖叫與逃竄聲,血地屍體的味道,依然被滿天黑色塵土與爆裂的物
質給不斷掩埋。
我又歷經了一次穿梭,回到原始入口斷橋月星區,將這期間所得資訊上繳。
往後那些夜,我睡得不省人事,我必須再度清洗那一夜的景象,透過睡眠來封印,
佐以特殊營養食品與精神藥物。此任務大量消耗我的精神,就像其他任務。
3.
2023年8月底,因為星際和平日到來,我回到1940年的任務被聯合行政單位關注,
整個紀念日確定以影音方式進行紀念,而文字僅僅陪襯之用。
我與「提供者」所錄音的內容被進行大量的編輯,一切似乎只是為了佐證了和平的
重要性。
如今泰唔士河尚在,依地球節目《大數據時代第一季》的內容:「英國倫敦,泰晤
士河每日的排泄物殘毒,古柯鹼濃度於周五晚到達高峰。」
不難理解這是因為週末需要開趴的元素,雖然有些悲哀,但至少河還在,對於星際
上而言都是非常難得的。
為此他們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節目,要我使用瑪莉蓮.夢露的聲音,對當時的提供者
進行一次別開生面的通訊。
我為政府服務,想當然這次的行動我不能露臉。
相對於我而言,這部分還是順暢的,因為我剛執行完任務,包含連續的考古的問答
題,每日進行一小時,所以並不陌生;可是對於「提供者」大約會有八十年的距離。
在通訊設備啟動之後,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嚴重的訊號問題,我的聲音跟對方無法
正常顯示,只好轉為筆談。
他細數了戰爭之後的生活,過程十分感人,包含逃難的過程如何艱辛,放棄了多少
家當,但他喜歡他的新生活。他有一個完美的家庭、平日健身不怠,擁有堅定的宗
教信仰。常常會去家附近的公務員食堂吃飯,還會寫一些演奏樂的品評文章。
過程中我非常感動,也代替星際聯合組織,感謝他當初所提供的資料。
和平日剛過完幾小時,但這場直播卻格外有生命力。這段屬於「提供者」的回憶錄
筆談裡,他不只經歷過這場動盪,還包含別的災難。
這次通訊就在這樣充滿關注下,溫暖的展現在群眾的眼前,溫馨的落幕。
最後的幾分鐘,忘了關閉的通訊軟體,音訊突然出現一點雜訊,而後發現我們早已
通訊成功。
我對著遠方的他說:「我找David。」
那邊傳來了回應「艾薇?」
「許久未有音訊,你好嗎?聽到你說──你已經知道我呼呼大睡的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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